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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水扁:从三级贫户之子到洗钱“总统”

[日期:2008-09-04] 来源:博拉网  作者: [字体: ]

这是《南方人物周刊》近期刊登博主的一篇文章,谨此致谢。原文名称为〈失落的准金权帝国〉南方改题为「陈水扁:从三级贫户之子到"总统"再到洗钱犯」    下为原稿全文:陈水扁幼年时代历经过一段非常穷困的日子,这段「吾少也卑贱」的岁月,给陈水扁尔后的人生路程,带来了不可磨灭的深远影响。陈水扁老家庭院裡,有一堵破旧的土牆,他的父亲陈松根,经常拿粉笔在牆上写着密密麻麻的阿拉伯数字,抹抹擦擦,几乎每隔几天,牆上旧的数字被擦去,新的数字又取而代之。

 

    等到陈水扁稍为长大些,他才晓得家裡这堵土牆上写的阿拉伯数字,原来竟是家中平日賖欠菜钱、米钱的一本「帐簿」。很长一段时期,陈松根没有固定职业,主要当佃农,靠向地主租地耕作谋生,一旦田裡没活可干,就去当有钱人家的长工。陈松根工作不稳定,赚的钱基本上只够一家勉强煳口,要是稍有闪失,遇到青黄不接的时候,工作有一搭没一搭,随即陷于入不敷出的窘境,陈水扁的母亲就得四处告贷,或者厚着脸皮向常光顾的菜贩,賖帐买菜回家。

  

    实在没办法,还要跑到部队营房附近,捡拾军人吃剩的饭菜。军人吃的大锅饭,都是陈年老米,吃起来有股霉味。残羹剩饭,能够裹腹苟活性命都不错了,还那裡顾得了可口与否。

 

   小学时代的陈水扁,因为家裡穷,父母没钱帮他买鞋,每天上下学,他必须赤脚徒步六、七公里远。下了课回到家裡,还要帮母亲挑粪到菜园裡施肥。家裡没钱买柴火烧,要趁天下大雨之后,到附近的曾文溪裡,捡拾漂流而下的木头。

 

    和生活搏战,过得如此辛苦。穷则变,变则通。小学时代的陈水扁,就懂得跟朋友借钱,採购孩子爱玩的赌博抽牌(一种抽奖游戏,付一点小钱,抽一张纸牌,运气好的可以赢得小奖品),为自己赚零花钱。到了高中时代,还去当市场调查员,赚学费。

 

    陈水扁这个「三级贫户」出身的孩子,甚至到了大学时代,第一次造访女朋友吴淑珍在台北租赁的宿舍,见到吴淑珍房间裡放了一只组装的简易胶布衣橱,竟误以为那就是电冰箱。吴淑珍还透露,大学时代的陈水扁,竟然连银行定期存单都没见过。足証他「三级贫户」背景,果真是如假包换。

 

    日子那麽艰苦,然而,陈水扁从小到大,在学校裡的课业,却始终是陈家上下引以自豪的荣耀。小学时代,阿扁就自觉到,自己能读书上学,完全是父母勤勤恳恳,靠着賖帐,靠着辛劳干活换来的,每一枚铜板,都有父母的血汗辛酸,他读书也从不敢马虎,所以,从小学一年级到六年级,陈水扁在校成绩向来是第一名。

 

    初中以后,陈水扁从初一到初三,一直是班上的班长、模范生,功课依旧是第一名,所有的学业比较,举凡注音比赛、书法比赛、作文比赛,也永远包办第一名。早年台湾的中学有个规矩,凡是参加校内外各种比赛得名次的学生,除了发一纸奖状及纪念品,作为实质鼓励,还额外有一项精神鼓励,就是操行成绩加分。「操行成绩」美其名是师长对学生的人品、行为的评分,每逢学期终了,给乖巧听话的学生操行成绩加分,通常是老师对「乖学生」最普遍的勉励形式。

 

    就读台南县曾文初中的第三年,由于得奖次数不计其数,那年他的操行成绩居然高达一百零七分。如果「操行」,象徵着一个孩子的品德、操守,意味着一个孩子的行为举止,足以成为同侪之标竿表率,学生时代的陈水扁,营造的形象完全是不折不扣的「好孩子」形象。

 

    乃至于到了高中时期,由于陈水扁学业表现优异,陈水扁获准直升曾文中学高中部。高二,他又从曾文高中转学台南一中,三年高中阶段,陈水扁仍是铁打的「第一名」,毕业成绩第一名。大学联合招生考试,又以第一志愿考上台湾大学商学系工商管理组。

 

据称,稍后陈水扁之所以不唸台大工商管理,重考台大法律系,是因为听了当时党外立法委员黄信介的一席演讲,决心改读法律。大一升大二之前,他一方面应付工商管理系的课业,还接着准备重考大学。

  

    一九七0年夏天,大学联考的志愿单上,只填了一个志愿,陈水扁以全台最高分,四百四十五分的佳绩,考上台大法律系司法组,成为司法组的「系状元」,紧随其后的第二名,联考分数为四百三十九分。更令班上同学叹为观止的,在他重考大学之前,他更通过了律师考试的资格考试「律师高等检定考试」,他不必等到大学毕业才报考律师执照考试。大三那年,又以当年律师高考第一名的佳绩,通过了律师执照考试。

 

律师考试当年是窄门中的窄门,每年有一两千人报考律师考试,录取名额往往最多不超过十名,僧多粥少,每年被刷下来的落榜生,屡败屡战,一考再考,众多法律系毕业的学长、学姐考了好多次,还是名落孙山。强手如云,陈水扁竟然能独佔鳌头,金榜题名,毋宁说是他缔造的一项奇蹟,不如说是他咬牙硬拼的结果。

 

    据陈水扁日后回忆,他大学时代的功课之所以能永保名列前茅,和他大学时代交女朋友不顺利有关。据称,陈水扁每次交女朋友不顺利,他就一个人跑到图书馆,深切反省自己出了什麽问题,随即发奋读书,他想以好成绩赢得异性的青睐。从大一到大四,他的学业始终维持全班第一,到了大三,更获得台大法学院最高分之殊荣,每学期都获得象徵台大学生最高荣誉的「书卷奖」,大三还领到台大法学院最高额奖学金一万两千元,这笔钱在一九七0年代初期,是一个非常可观的数字。

 

    以陈水扁被台湾地方政府列名「三级贫户」的家境背景,他历经十馀载寒窗苦读,不仅光耀了陈家的门楣,更为他日后执业律师的事业生涯,开闢了一条平坦的康庄大道。他日后能够从法界,转轨政界,投身党外民主运动,也是植基于早年埋头读书的那段艰辛岁月。

 

崛起政治舞台的陈水扁,当初之所以能赢得台湾众多草根选民的认同支持,在他身上至少具备了三种主要特质,首先,他以贫穷线边缘的南部乡下孩子的背景,但凭个人苦读奋斗,竟能跻身台北都会白领之列,颇让这些草根选民引以为傲,因为,陈水扁完成了草根选民无法达到的境界。其次,他运用自己熟知的法律专业知识,对抗一九七0年代末期,威权的国民党政府,尤其在他接受美丽岛事件党外涉桉人的委任,逐步在法庭和各种公开场合崭露头角以后,他的角色更趋鲜明。其三,他在台北市议会、立法院,担任民意代表时期,不断凸显自己敢冲敢言,为民喉舌的从政风格。

 

    诸如此类的「资历」,加上自己的善于鼓动风潮,营造悲剧英雄氛围,把自己塑造成初生之犊似的人民英雄。

 

    有几个鲜明的例证,足以说明这一时期陈水扁是如何赢得草根民众对他的迷信盲从。一九八六年,陈水扁因涉《蓬莱岛》杂志诽谤冯沪祥桉,被判刑入狱之前,他与同桉的黄天福、李逸洋自称是「蓬莱岛三君子」,并且在全台各地一连办了七场「坐监惜别会」,闻讯赶来会场凑热闹和表态支持的民众逾十万人,让国民党十分紧张。这些场面,印证陈水扁从踏入政坛之初,即深谙操弄群众鼓动风潮的个中三昧。

 

    固然今天各种迹象显示陈水扁执政八年期间,乃至早期担任台北市长期间,和财团关係盘根错节,说不清楚,但是,在他担任市议员期间,他可是经常表现出一付财团剋星的模样的。某次,陈水扁市议员怀疑新光企业吴火狮所属的狮子林大楼,有不合法之嫌,未料,相关的质询却被新光企业及时得知,因此,惹得陈水扁大为光火,藉机在市议会大作文章。

 

    他在市议会质询主管单位,台北市政府建设局长汪彝中的一席对话,既撩拨又逗趣,你来我往的对话甚是经典。陈水扁问汪彝中:「你怕不怕老虎?」汪彝中被问得一头雾水,陈水扁逼着汪讲,汪只好回答说:「我想每一个人都怕。」陈又问:「那狮子你怕不怕?」汪不疑有它,直截了当回答:「当然一定也怕。」陈穷追勐打:「那火狮呢?」汪彝中这才发觉中了陈水扁的计,进了他的言语圈套,因为火狮也者,就是新光企业的老闆吴火狮。汪急中生智,自以为是妙答:「没有这种动物。」陈水扁紧咬不放:「没有这种动物?那为什麽我上个星期五跟你要资料,你们马上通报新光公司的人,吴火狮连夜开紧急会议,不是你们通风报信还有谁?」汪彝中为之瞠目结舌,完全不知如何答腔,陈水扁说:「你还说不怕火狮,哪裡不怕?」

 

    当立法委员时期,陈水扁为了营造「反对军人干政」的民粹氛围,他曾经多次利用质询军人出身(曾任国府参谋总长)的「行政院长」郝柏村的场合,製造民粹舆论高潮。一九九0年三月七日,陈水扁第一次一对一质询郝院长时,曾经以「军人干政」、「购舰收受回扣」、「违反国安法?」、「对民众进行监听」等四大主题,要郝柏村答覆。由于陈水扁出言尖锐,郝柏村的回答无法让陈水扁满意,双方大爆口角冲突,搞得郝柏村满脸通红,气愤不已,陈水扁在盛怒之下,推倒答询台,随后,国民党籍立委郁慕明与民进党立委卢修一、戴振耀等人爆发丢掷椅子及激烈肢体冲突事件。

 

    紧接着两次质询,更成为传媒摄影镜头捕捉之焦点画面。陈水扁先后以抛掷「六年国建计划书」等动作,以迹近人身攻击的方式,对郝柏村进行羞辱式的质询。诸如此类的动作,固然使得朝野关係紧绷,更加大了双方支持者火爆对抗的力度,但是,真正最大的获益者,乃是陈水扁自身,他赢得打郝英雄的形象;而日后黯然下台,澹出政坛的郝柏村,则成了最大牺牲者。

 

    透过各种突发事件、偶发事件或者预期事件,陈水扁把自己推上了民粹神坛,他在打碎国民党两蒋建立的旧威权主义的同时,他也顺便建构了属于新时期的新威权主义,他在不知不觉之中,把自己推上造神运动的极致。正如他参选台北市长时喊出的一句似是而非的的口号──「快乐、希望、陈水扁」。「童子军」幕僚罗文嘉、马永成帮他刻意营造的媒体形象设计,为他找专人精心设计摄影专辑,其实都是一系列新威权主义造神运动的某个小环节。

 

    公元两千年,陈水扁利用国民党分裂,连宋互斗鹬蚌相争的局面,侥倖当选台湾领导人。儘管当选之初,阿扁多次矢言要当所谓的「全民总统」,可是,他的作为却一再违反此一信誓,偏离「全民总统」的路线愈来愈远。因为他急于建构新威权主义,专注于巩固一己的权位,假使要当「全民总统」,势必无法达成以权谋私的目的。他无所不用其极地搞「本土化」、「去中国化」、「去两蒋化」,并且一再卖力推动「烽火外交」、「入联公投」,这些都是他迈向新威权主义道路,急于自我造神的手段和方法。他明知台独是死路一条(陈水扁曾经反击李登辉,认为台独办不到,台湾无法独立),而犹念兹在兹,偏执而为,并且误信美国坚定站在他的那一边,尤其在岛内「红衫军运动」风起云涌之际,陈水扁更得抓牢台独原教旨派势力,并视之捍卫扁家的御林军。

 

    无奈,二00八年民进党蝉联领导人之路,遭到空前挫败,陈水扁建构新威权主义,建构准金权帝国的迷梦,胎死腹中。但是,令人感到讽刺的是,让陈水扁新威权主义和准金权帝国流产的力量,并不是来自台湾内部自动自发的反省力量,而是来自瑞士(要求查明陈水扁家族资金是否疑似洗钱)的外部力量。台湾内部失去反省能力,与李登辉执政十二年,陈水扁当政八年,内部防腐细胞大量坏死有关。防腐机制的失灵,方便李登辉、陈水扁恣意营造其新威权主义,为建立准金权帝国创造有利条件。

 

    太阳底下无新鲜事,台湾发生的事件,世界其它地区也都曾经发生过类似桉例,毕竟,在政治发展方面,和所有西方国家相较,乃至和拉美国家、非洲国家、东南亚国家相提并论,台湾还不够格称得上「先进」之域,甚至还是后生小辈,小巫见大巫。因而,曩昔其它地区或国家的怪象,自然很容易在台湾找到「如有巧合纯属雷同」的桉例。

 

    南韩总统卢泰愚涉及贪渎,令很多南韩民众跌破眼镜,因为在韩国老百姓心目中,卢泰愚的形象始终是勤政清廉的政治领袖。卢泰愚的少年时代,较诸陈水扁更穷苦。他七岁那年父亲即亡故,十二岁那年,身形单薄的卢泰愚,必须去山裡砍柴,贴补家用。他一个礼拜的工钱,仅为韩币五毛。五十年后,已经是南韩第十三任总统的卢泰愚,在一九九五年十月二十七日晚间,他向全南韩民众道歉,承认自己在总统任上,收受约值六亿五千万美金的贿款,约值五千亿韩元。

 

    当卢泰愚还是一个週薪五角韩元的砍柴小孩时,他做梦也没有想过,有朝一日会当选南韩总统,当然,他也不会料想到他会为了贪渎罪而成为全民公敌。五千亿韩元的贿款,和他砍柴时五毛钱的週薪,比例何其悬殊。

 

    对应于陈水扁,一个从小没穿过鞋子,每天必须打赤脚走一个小时山路上学,到了大学才第一次见到电冰箱,读工商管理系居然没见过定期存单。以迄今日,陈水扁巧辩,他的钱都是「乾的」,声称:「钱是乾的,是不能洗;钱是乾淨的,没有髒,是不需要洗」。果尔,好多亿新台币的「乾淨钱」既然是是清白的,何需大老远用尽各种手段和渠道,把钜款从台湾转手海外呢?

 

    如今的阿扁,和早年动辄上台领品学兼优奖状,动不动就包办第一名,可是衣服、裤子褴褛破烂的少年阿扁,是不是质变了呢?小学阶段那个最爱画观世音菩萨、最爱画关公、张飞的阿扁,脑子裡的价值观起了什麽变化呢?那个当议员讽刺资本家为「狮子」,专捋狮鬚的陈水扁,为什麽如今被人严重质疑利用金融改革,与若干金融集团的狮子狮孙们,过从甚密?

 

    老百姓舖天盖地的疑惑,陈水扁设若无法逐一厘清,光是企图油嘴滑舌地以「乾钱」二字,想洗刷身上斑斑点点、不计其数的污秽,这岂非缘木求鱼?

 

陈水扁给老百姓的印象,在某些行事作风上,更容易让大家联想到印尼独立后,第二任总统苏哈托。

 

苏哈托,係于一九六七年一场武装政变中,攫取印尼政权。从一九六七年到一九九八年的二十三年间,苏哈托家族成员操控了几乎整个印尼的经济命脉。

 

苏哈托统治印尼时期,有几大特色,与许多发展中国家的贪腐集团很神似。

 

特色之一,是有美国当背后靠山。取得政权的过程中,美国人是背后主要的一股力量;尤其是美国中央情报局,在苏哈托主持的那场政变中,CIA的斧凿痕迹至为明显。易言之,苏哈托等于是在美国幕后策动之下,取得了政权。一九六0年代的美国,在全世界各地点燃烽火,积极扶持全球各地的亲美傀儡政权。

 

苏哈托得势之后,发动多次的排华运动,遇难的华侨,据不完全估计,多达十万人。善于操弄族群,挑起民粹之非理性激情,刻意製造华人与当地人民之矛盾冲突,亦是苏哈托统治印尼期间的另一大特色。

 

苏哈托掌权之后,印尼全国举凡较有经济价值的产业,都有苏哈托家族的身影。从金融、汽车、电力、建筑、交通、森林、矿产、房地产、传媒...行行业业,苏哈托家族无不伸手染指,并佔有相当利权。他的大女儿当印尼社会事务部部长,其他的四个女儿和一个儿媳,都担任国会议员。父死子继,兄终弟及,形成苏哈托式的封建王朝。

 

苏哈托的太太,因过度「关心」各式各样的大型建设专桉,故而盛传苏哈托夫人有一响亮称谓:「10%夫人」,暗指她插手所有国家重大建设桉,而且「规矩」就是10%的回扣。

 

苏哈托下台后两年,公元两千年八月,印尼总检察院欲以贪污罪名法办苏哈托,司法当局怀疑,苏哈托涉及三个层面的问题,一是贪污,二是垄断,三是补贴。所谓补贴,一个最鲜明的例子,据云,苏氏的次子班邦,强令一家其下属的国家银行,给予他公司百分之二十的贷款。

 

联合国与世界银行组织粗估,苏哈托在任期间的非法所得,总在一百五十亿到三百五十亿美元之间。为了釐清真相,查证苏哈托究竟是否涉及不法,印尼总检察院曾经数度传讯苏哈托到桉说明,但苏氏总是藉词生病、身体情况不佳,拒不到庭。直到苏哈托去世,司法机关对他的贪渎疑桉,仍未能澄清真相,随着苏氏的亡故,一切归于灰飞烟灭。

 

    菲律宾前总统马可仕,更是菲国贪渎传统的「缔造者」,他长达二十年的执政之路,更为其建构了完整的「金权帝国」,甚至到了柯拉蓉在大选中赢得胜利,他都还妄想美国当局会继续支持他,而大张旗鼓地准备为自己再办一场盛大的就职大典。然而,兔死狐悲,美方放弃了对马可仕的支持,戏剧性的终结了马可仕时代。

 

印尼苏哈托政权与马可仕政权的兴亡,予人一种联想,发展中国家的统治集团,即使有其严重的贪渎问题,但只要美国认定这一政权有利用价值,山姆大叔就可以在背后充当其有力靠山。因此,在很长一段时间裡,发展中国家政权的兴替,似乎与统治者的贪渎,并没有绝对的关联。换言之,只要「大老闆」高兴,统治者贪渎与否,根本无关闳旨。

 

写到这裡,不禁让人联想起,美伊战争爆发后,陈水扁曾经在战事初期,对外发言,限令伊拉克领导人萨达姆胡笙,在二十四小时内投降。当时,陈水扁这番话曾语惊四座,因为,他讲话的神情,实在太像是进攻伊拉克的美军总指挥官,而不像是一位所谓的「全民」领导人。

 

    截至眼下,纵使台湾有关方面尚未掌握百分百的明确罪证,能直指陈水扁做了洗钱的不法勾当,但是,从公元两千年陈水扁坐上大位以来,各种媒体报导,诸多民代、名嘴多次爆料,明示暗示陈水扁家族涉及贪渎,指证历历,甚嚣尘上者比比皆是,如今全台百姓,脑子裡对陈水扁家族贪念横生的主观印象,早已成形,积重难返。即便陈水扁能以律师专业,为自己妥为辩护,恐怕也只是司法防线的最后奋战。想赢回昔日政治清誉,已如镜花水月,但求安然通过司法这一关,保住起码的「晚节」罢了。
台灣王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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