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说抗日年间老龙岭有灵异部队 研究让死人重生

易象文学 2016-08-13 11:52 评论数:

传说抗日年间老龙岭有灵异部队 研究让死人重生

牛长根家的床正好挨着窗户,从小孔中看进去,床上被看的一览无余。

只见牛长根光着屁股,正趴在一个女人身上呼呼地喘气。女人的身段那叫一个白净,反观牛长根,就像一只秃噜了毛的老鼠趴在刚出屉的大白馒头上。

二龙咽了唾沫低声说:“这老东西艳福不浅啊,这女的可真年轻,这身材……妈的!”

听了二龙这么说,我也是一呆,那女的不但身段妙曼,皮肤也紧绷圆滑,一头乌黑的头发虽然遮住了脸,但看上去也知道绝对超不过三十岁。

在看牛长根,花白的头发乱的跟鸡窝一样,全身黝黑的皮肤皱巴巴地。一个大姑娘小媳妇会乐意和一个糟老头睡觉?这不是开玩笑吗!

我不由的吸了凉口气,牛长根不会是给对方下了什么迷药吧。

就在我胡乱揣测时,二龙突然打了一个机灵,我和二龙肩挨着肩,他一抖把我也吓了一跳,只见二龙满脸的惧色,手指着窗户里面,结结巴巴的说:“活死人!那是活死人!”

我也是一惊,忙向里面又瞅了一眼,这一看不要紧,差点把魂吓出来。被我们用手指,在玻璃上点出来的小孔中,竟然有一只眼睛正在向外看,那眼睛鲜红如血,像个闪亮的小灯泡。

我和二龙同时发出一声尖叫,忙不迭时的撒腿就跑,地上的雪又厚又深,脚下拌蒜同时扑倒了雪里。

屋子里传出一阵脚步声,回头去看,只见牛长根提着裤子跑了出来,问:“二龙,你们这是干啥?”

我俩此时那里还敢停留,从地上爬起来连滚带爬的就往外跑。

回到我家,我和二龙忙把整件事情讲了一遍,老村长干瘪的身子从椅子上跳了起来,破口大骂:“这狗日的王八犊子,这是要害死咱们全村人啊!”

我爸带着我们直奔牛长根家,虽然我们人多势众,但牛长根毕竟和一个活死人搞在了一起,心里不免还是胆怯,所以一行人手里都拿着家伙。

可当我们赶到牛长根家时,牛长根早已经跑的不知去向,我们只好沿着雪地上脚印追了出村子。

牛长根逃走的方向是老龙岭的方向,一路上尽是刘长根跌倒翻滚的痕迹,可见他也逃得十分惊心。

“追!一定要把他抓回来!”老村长说。

大概半个小时后,我们终于追上了牛长根,当时牛长根蜷缩在雪地里捂着肚子打滚儿,满头的大汗。

不由分手将牛长根五花大绑的带了回来,牛长根一路都不发一语,问话也不答,只是嘴里哼哼。当将牛长根带到了村大队后,才发现牛长根已经翻了白眼儿,脸色乌青的像中了毒一样。

我爸忙让人去找村里的大夫,又是给牛长根掐人中,灌热水,过了五六分钟他才缓过劲来。

老村长见牛长根缓了过来,抡起拐棍就要打他,我爸忙拦着说:“老村长,你别着急,先听长根把事情说清楚。”

老村长气得直哆嗦:“造孽啊,你说这究竟是咋回事?”

牛长根此时吓得全身筛糠,哭丧着脸说:“老村长这事真不怪我,我也是受害者啊。”

“长根你快说!这到底是咋回事!”我爸迫不及待的说。

“是三个月前的晚上,我闲得没事进了老龙岭闲逛,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就转到了水库。发现水库里有女人洗澡,于是……就发生了那种事。”

“你大晚上跑水库干什么?”有人问。

牛长根脸色发白,神态忸怩,说:“你们都有老婆睡被窝,哪晓得我们这光棍的苦,长夜难熬啊。”

牛长根说这话时的神态,即可笑又可恨,但大半夜有女人在水库里洗澡,这肯定不是个好物件,这连傻子都知道,牛长根竟然还敢跟女鬼一起洗澡,最后还发生那种事。

寡妇最怕长深夜,光棍也怕睡凉床。看来牛长根也是色胆包天,所以才敢和那鬼东西乱搞。

“那东西去哪了?”老村长问。

“走了。被二龙和马丘撞见后就走了。”牛长根说。

“老牛你可要说实话,我们从你家追出去,可没见脚印子。”我爸是在怀疑牛长根把那鬼东西藏了起来,因为早上那八个日本兵来去都是有脚印的,只是在进入龙口的时才消失。

“马村长我说的是真话。真的走了,我发誓。小兰和那些日本兵不一样。她可是中国人。”牛长根忙说。

老村长抡起拐棍就向牛长根敲了过来,牛长根眼急身快,扭身躲过,拐棍敲在了地上。

“你个瘪犊子,知不知道你闯大祸了!快说你在水库那边还干了些啥?”

“啥也没干,我就是半夜去找过小兰十几次。”

“你有没有进到实验室?”老村长继续问。

牛长根头摇得像拨浪鼓连说没有。

这时我也忍不住问:“你说那小兰是中国人,和那些日本兵不一样是什么意思?”

“她不是活死人,是被那些活死人害死的孤魂野鬼。我们是真心相爱的!”

牛长根的话不禁让所有人面面相觑,牛长根要么是疯了,要么就是精虫上脑。

“那你为什么要跑?”我又问。

牛长根红着脸,手放在肚子上,说:“我的事情败露了,我知道你们不会饶了我,一害怕就只好跑了,我想去水库找小兰,她说以后我们就可以长相厮守。我知道她是鬼,但我爱她,小兰也爱我。”

“你他妈真是缺心眼,鬼的话你也信,我看你是不要命了!”二龙忍不住骂道。

牛长根满脸通红,毫不在意的说:“死也值了。”

牛长根刚说完,老村长就又拿着拐棍要打他,可拐棍还没落下去,牛长根却哎吆一声,先倒在了地上。两手捂着肚子打滚,嘴里直嘶嘶地吸冷气。

所有人都以为牛长根这是中邪了,像躲瘟疫似的躲开,却没有人敢上去扶他一把。

“快把他扶起来!”老村长急得直喊。

我犹豫了一下,上前去搀起牛长根,发现他的手和额头烫的不行。

“疼……疼……”牛长根咬着牙说。

“哪里疼?”我忙问。

“肚子……肚子疼……”

我抓住牛长根滚烫的手,对我爸说:“他发烧了,肚子疼。”

“医生呢?医生怎么还没来?”我爸也喊道。

牛长根如果是中邪了,就是华佗在世也没办法,但眼下我们根本没有别的办法,只好有病乱投医。

有人应了一声说去催催,就慌慌张张地跑了出去,大概三四分钟后,村里行医多年的霍医生终于在三四个人的簇拥下进了大队。

霍医生五十多岁,精通中西医,他摸了下牛树根,立刻让人们到外边弄雪进来,说给牛树体温最少四十度往上,这样烧下去非得把人烧死不可。

接着又把牛长根上身扒光,三四个人用雪给他搓身子,牛长根全身通红,雪挨身就化。霍医生急得之擦汗,说:“老牛肯定是中邪了,这事我可管不了。”

我爸忙说:“我们也知道,但现在也不能让他这么烧下去,总得想办法给他降降温啊。老霍你受累。”

还别说,没过一会时间,牛根生的体温还真降了下来,但还是捂着肚子喊疼。霍医生算是被赶鸭子上架,无奈只好用手按着牛根生微鼓的肚子,问那里疼。

当霍医生的手按在牛根生肚脐眼下边时,牛根生忍不住喊:“就是这里!就是这里!”

霍医生又按了一会儿,然后给牛根生把了把脉,顿时脸露惊疑,连说不可能。

“怎么了?长根他怎么了?”老村长忙问。

霍医生失声说道:“老牛他怀孕了,都三个月啦!”

当听到霍医生的说牛长根已经怀了三个月的身孕后,所有人都是一惊。我立刻想到了鬼胎。

牛长根怀了三个月的身孕,三个月前他和女鬼搞在了一起,也就是说他怀了那女鬼的孩子。可是牛长根是一个男的,怎么可能怀孕?

我们不由自主的看向了牛长根的裤裆,霍医生也心有余悸的在牛长根的裤裆里摸了一把,然后说:“还在。”

满屋子人都不由的松了口气,不过这事也太邪性了。这牛长根又没有那玩意,他怎么就怀孕了?等瓜熟蒂落的时候,那鬼东西又从那里出来?

屁眼吗?

牛长根扭曲着脸,忙说:“不可能,不可能,我怎么会怀孕?”

我爸忙说:“长根你别着急,你当然没怀孕,肯定是中邪。所以这事你要如实告诉我们,我们明天就去找高人救你。”

牛长根哭丧着脸,开始哀嚎:“村长,我真的都说了,没有隐瞒。你可要救救我啊。”

接下来我爸和老村长无论问什么,牛长根只是一个劲的摇头,捂着肚子喊疼,最后实在没有办法,霍医生只好给牛长根开了几片止疼药救急,没想到还真管用,没一会时间牛长根就安静了下来,昏昏的睡了过去。

最后我爸和老村长一合计,决定让牛长根暂时先住在大队里,为了防止他逃跑在去找小兰,还特意安排我和几个人留下来看着牛长根。

直到第二天一早来了替班的人,我回到家才知道我爸已经派人到山外寻找高人去了。

穷山僻壤鬼怪多,信鬼神的人自然也多,村里人一合计就有了人选,一共三个人选,有茅山道士传人,庙里的和尚,当然还有马仙。

其实在我们这一带还是比较信道士和庙里的和尚,只不过之前有过刘马仙这档子事,老村长执意要请一位马仙来。

出山请高人的村民兵分三路出发,一连七天都没有音信。

在这七天里,每天二十四小时都有人轮岗守着牛长根,其实看守牛长根这件事,大家都心知肚明,象征意义大于实际意义,别说八个日本活尸来到村子,就是来一个女鬼小兰,谁也受不了。

可怕什么来什么,在第八天晚上,在牛长根身上发生了一件更加离奇的事情。

那天我们一共有六个人,其中还有二龙。开始我们一直打牌消磨时间,不知不觉就到了后半夜。就当我们打着哈欠准备散伙休息时,牛长根就开始砸门,吵着要去厕所。

二龙让他在屋里的尿盆解决,牛长根说肚子不舒服要大号。无奈我和二龙只好陪着他去了院子里茅房。

牛长根蹲在茅房里吭哧,我和二龙就在院子里抽烟等他。

院子里地冻天寒,二龙跳着脚使劲嘬烟,说牛长根也真是艳福不浅,还能和女鬼睡觉,死了也值了,世界上能有多少人和女鬼搞事的,这也算是可遇不可求。

我知道二龙在说牛长根和女鬼那点破事,在得知那女的不是人后确实挺吓人的,但坦白说,当时那场景确实香艳,我这辈子都忘不了。

我讥笑二龙是不是也想试试,二龙连忙摇头,然后说:“你说那个叫小兰的活尸为啥走的时候没脚印?”

我说:“牛长根说小兰是女鬼,鬼都来无影去无踪的。”

“可为什么小兰的眼睛是红色,和那些日本大兵一样?”

我想了想也是,但也想不出原因,只好说:“鬼的事谁说的准啊。”

“我觉得那小兰肯定和那些日本大兵一样,也是活死人。老牛一定是把她藏在什么地方了。你看老牛那一副花痴样,这种事他能干得出来。”

听了二龙的话,我就打了个冷战,因为我觉得二龙分析的也不是没有道理。那八个日本大兵没准儿就是来看小兰的,不然为啥到了牛长根家,他会毫发无损?

“你说老牛那瘪犊子会把小兰藏在什么地方?我觉得会藏在家里,比如大衣柜,床底下,或者地窖里。”

“别说了怪瘆人的。”我忍不住向院子门口看了眼,门是铁栅栏门,上着锁。门外黑漆漆地。

二龙嘿嘿地笑了笑,说:“别怕,老牛既然把小兰藏起来,说明他是怕咱们害小兰,这不就说明那些活死人其实也怕咱们。咱们现在有六个人,怕个球。”

“你说活死人到底是什么东西?僵尸?吸血鬼?”

“这谁说的清楚,但我觉得应该都不是。”

“为什么?”

“你想啊,这活死人的叫法是当年刘马仙传出来的,既然是叫活死人,那肯定与僵尸和吸血鬼不一样。”

活死人顾名思义就是活着的死人。僵尸和吸血鬼难道不算活着的死人?我想不明白,看来只有等请来那些高人大仙才能解释的清楚那些东西具体是什么玩意儿。

我和二龙有一句没一句的先聊着,突然间,从茅房里突然传出了牛长根的哭叫声:“没啦!没啦!”

我和二龙被牛长根毫无征兆的嚎叫吓了一跳,立刻冲了过去,但到了茅房门口,却谁也没敢直接冲进去,而是站在茅房门口同时发问:“老牛,怎么啦?”

“没了!我的东西没了?”

“你先出来。”我谨慎的说。

没多久牛长根提着裤子走了出来,满脸的惊恐,“没啦,我的东西没啦!”

“什么没了?”我问。

“我的命根子没了!”

我和二龙面面相觑,命根子没了很好理解,可是怎么个没法却难以想象,是被鬼拽掉了,还是说直接变成了女人?

这时屋子里的四个人也都跑了出来,紧张的问发生了什么事。

二龙解释说:“老牛说他那玩意儿没了。”

几个人也是一愣,我们将牛长根搀扶着进了屋子,看着牛长根哭得死去活来,甚为可怜。我们一时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只好给我爸打电话。

在等我爸他们来的这段时间,也不知道谁说了句:“老牛你那东西是咋没的?能不能让我们瞅瞅?”

这句话我也一直想问,只是没好意思张口。

牛长根哭丧着脸,吭哧了半天才说:“我上厕所时还没事,上着上着就没了。”

牛长根的话,让我想到了恐怖电影中从茅坑里伸出来的鬼手,不过看牛长根的表情并不痛苦,而只是惊慌和心疼自己的命根子。也就是说他那玩意并不像是被鬼手给揪掉了。

牛长根在我们的劝说下最终还是把松垮的破棉裤脱了下来,当我看到他两腿之间的那一刻时,心里不禁喊了一声乖乖:牛长根这下可真有了生孩子的玩意了!

他那地方没的那叫一个干净,完全就是个娘们儿!

变性了!

“这可咋办?这可咋办啊?”牛长根提起裤子继续哭。

“你那东西肯定是被小兰给变没了,她是要让你生孩子。那小兰是不是并没有走,你把她藏哪里了?”二龙问。

“没,没藏,她真的走了。”牛长根结结巴巴地说。

这时院子里传来了我爸的叫门声,我忙出去开门。来的人不少,少说也有十多个,里面除了我爸和老村长之外,还有一个胖和尚,不用说肯定是从外边请来的高僧。

我忙把牛树根的情况简单的说了一遍,那胖和尚直接走到了牛长根面前,用手拨了拨他的眼皮,说:“进屋!”

牛长根哭丧着脸,听话的就像一个孩子,跟着胖和尚走进了房间。老村长和我爸也想跟进去,却被胖和尚伸手拦了下来。

“两位在外面稍等即可。”胖和尚说。

牛长根和胖和尚两人在屋子里一直待了半个多小时,胖和尚才黑着脸从屋子里走了出来。

老村长立刻迎了过去,问:“大师,情况怎么样?”

文/《阴阳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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