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再道上将:文革中骂“造反派”都是二流子

陈再道上将曾担任过纵队司令员、大军区司令员等职,是我军屡建奇功的猛将。他在中顾委1984年整党会上的一次发言,给我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陈再道从他童年说起。他说,我出生在湖北省麻城县的一个贫苦农民的家庭里。从小就父母双亡,受尽了苦难,也养成了我不畏强暴、敢于反抗的精神。17岁那年,我参加了敢死队。我是个大老粗,从没有上过学,更没有上过军校,可是我从千万次实践中学会了军校学不到的东西。

接着,陈再道讲他的性格。他说,我这个人过于直率,太无心机,喜怒哀乐都写在脸上,在和平年代常常感到不适时宜。我最讨厌那些曲里拐弯、表里不一、落井下石的小人,溜须拍马之徒在我面前从没有得到好脸色看,打小报告的人通常挨我一顿臭骂。这大概是我的性格吧!

他举庐山会议为例。1959年批判彭德怀时,有一位军队的老同志打听到我陈再道曾在工作中与彭德怀有矛盾,发生过争执,就找到我门上,掏出本子,要我提供批彭的“炮弹”。听了这话,气得我浑身发抖,就抓过本子往桌上一摔,蹦起来骂他:“你他妈的把老子看成什么人了?!我可以同彭老总骂架,但我不会落井下石,也不会收集批老首长的炮弹!我说彭老总是个大好人,你敢往本子上记吗?”他被我一顿臭骂后,灰溜溜地走了。

他又举了“文革”中的例子。他说:随着“文革”的深入开展,我越来越摸不着头脑。有一次我到中央开会,亲耳听到毛主席说“中央出了修正主义”,“赫鲁晓夫就睡在身边”,我听后大吃一惊。此话如不是从毛主席嘴里说的,我一定认为这是反革命煽动。后来听说,毛主席说的身边的赫鲁晓夫是指刘少奇,我就想不通了。阶级敌人能当国家主席吗?笑话!我一气之下,给主持军委工作的林彪打报告,说我陈再道不想在北京干了,想回武汉军区,林彪批准了我的报告。徐帅深知我这个老部下的秉性,怕我回到武汉又捅娄子,临行时告诫我:“你不要太天真了,以为回武汉军区就没有事了?‘四大'(指大鸣、大放、大字报、大辩论--编者)一搞起来,问题就会成堆。他(指林彪)是主张搞‘四大'的,你要有思想准备。”当时我没有体会到徐帅这番话的含意,便兴致勃勃地赶回武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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