俄罗斯受谁影响成为“战斗民族”? 皇族多有蒙古血统

新浪历史 2016-08-17 17:53 评论数:

俄罗斯受谁影响成为“战斗民族”? 皇族多有蒙古血统

因为课本里的翦伯赞《内蒙访古》,我最早听说世界三大草原之一的呼伦贝尔,是一个特殊的摇篮:历史上的鲜卑人、契丹人、女真人、蒙古人等,都在这个摇篮里长大,又都在这里度过青春时代,而且先后从此地向西突破长城,杀进黄河流域,强行进入中国历史,你方唱罢我登台。呼伦贝尔,中国游牧民族历史舞台的后台,接力赛般传递着梦想、积蓄着力量,并屡屡一鸣惊人。最柔软的草原摇篮,哺育出的居然是一代又一代的强者、硬汉。而成吉思汗除了继承先辈的强硬之外,更是一个天生的梦想家,把梦做得大到没有边了。当然,他不仅敢想,还敢干。成吉思汗及其子孙立足东方、剑指西方,打造出最早的“日不落帝国”,版图横跨欧亚两大洲,幅员广阔可谓前无古人后无来者。

说起中世纪,或者索性说起整个人类历史,最有资格被称作“战斗民族”的,非蒙古人莫属。现代以来,人们常以“战斗民族”来形容俄罗斯,有人说其实这还是得益于蒙古人的遗传基因,蒙古四大汗国里的钦察汗国,曾侵略并统治俄罗斯两百多年:“初为成吉思汗长子术赤的封地,领有今额尔齐斯河以西,咸海、里海以北的地区。1235年(窝阔台汗七年)术赤次子拔都统诸王长子西征,辖地扩大,东起额尔齐斯河,西至多瑙河,南起高加索山,北括斡罗斯。1243年还师后,拔都留驻封地,在伏尔加河下游建都萨莱城。将咸海东北之地分给其兄斡鲁朵,称白帐汗;将咸海以北之地分给其弟昔班,称蓝帐汗,总领于拔都,拔都为金帐汗。”(卞洪登语)

俄罗斯习惯把遭受蒙古人奴役的两百多年时间称为“鞑靼枷锁”,但18—19世纪的学者卡拉姆津唱反调:“莫斯科的强大应该归功于蒙古”。

到了当代,以古米廖夫为代表,又有了所谓的“鞑靼枷锁”并不存在一说:“俄罗斯与蒙古的联合,使俄罗斯在与西方的争斗中,立于不败之地”。克柳切夫斯基和他的学生认为“俄罗斯的统一,蒙古至少有一半功劳”。

另一位欧亚主义哲学家特鲁别茨科伊在《论俄罗斯文化中的图兰成份》中说:“莫斯科要感谢蒙古统治,俄罗斯在占领喀山与阿斯特拉罕后才成为强国。在伊凡沙皇登基时,俄罗斯宫廷中已有三分之一的人具有蒙古血统,俄罗斯政府制度也是蒙古式的。俄罗斯从本质上说是一个东正教蒙古国家。俄罗斯人的日常生活深受蒙古影响,有大量蒙古语借字、邮政、税收、服饰也受蒙古影响,军法制度也是跟蒙古学的。”

蒙古人的思维方式、生存法则乃至尚武精神,已融化进俄罗斯人的血液里。以至民间还有这种谚语:你用拳头打一个俄罗斯人,疼的是一个蒙古人。意思是只隔一层皮。类似于我们所说的“香蕉人”。剥一层皮就落馅了。

我在呼伦贝尔,听了一个笑话,说某蒙古族制片人去喀山拍摄历史记录片时,出于民族自豪感,说“列宁也是蒙古人”。但这也不完全是无中生有,列宁身上还真有若干分之一的“鞑靼血统”:祖父尼可莱·乌里扬诺夫出生在一个卡尔梅克蒙古农民家庭,祖母安娜·丝米尔诺娃是一个来自阿斯特拉罕的卡尔梅克女子,列宁的姓氏“乌里扬诺夫”在蒙古语中意为“水边的白杨树”。

历史与现实肯定是有关系,但这种关系究竟能大到什么程度?每个人的看法恐怕都不一样。

在网上有一篇《论匈奴、突厥、蒙古的关系》,不知谁写的,搜集的资料较全面,但观点不无偏激:“蒙古的喀山汗国、阿斯特拉汗国、西伯利亚汗国、克里米亚汗国、诺盖汗国、蓝帐汗国、白帐汗国的蒙古贵族们后来供职于俄罗斯公国,成为很多大公、王公贵族的姓氏起源。俄罗斯曾有蒙古血缘的大公92个,50个王,13个公侯、300多个贵族姓氏。根据弗朗西斯·福山的看法,俄罗斯的政府结构建立在传统的蒙古式掠夺性方法之上。俄罗斯从未民主过。斯大林所采用的统治原则跟蒙古人一样。而普京就是一个21世纪的蒙古人,而非其他。现在,因为俄罗斯还是一个富裕的国家,领头的蒙古人意识到为了获得正统性和国民的爱戴,他必须分配出一部分财富。这就是现在低税负和低负债的原因。由于上述原因,现在的俄罗斯抗议活动,我们必须赞赏和鼓励的这-些活动,却也无法打败这个蒙古体系。”

到了普京时代,其名言“俄罗斯的领土没一寸是多余的”,掷地有声,而且几乎所有俄罗斯人都以自称“战斗民族”为荣,为捍卫原先的势力范围都会冲冠一怒,不惜摆出拼命一搏的架式,似乎还真有当年蒙古人的果断与霸气。

为蒙古民族的起跳提供跳板的呼伦贝尔草原不简单,额尔古纳河同样了不起,是黑龙江的正源。上游是发源于大兴安岭西侧吉勒老奇山西坡的海拉尔河,同蒙古境内流来的鄂嫩河在根河口汇聚,向下称为黑龙江。而克鲁伦河流入呼伦湖,呼伦湖以达兰鄂罗木河同额尔古纳河相联。额尔古纳河又是通古斯语(鄂温克语)的音译,意思为鄂温克江。从各个时代的史书里流过:《旧唐书》称之为望建河,《蒙古秘史》称之为额尔古涅河,《元史》称之为也里古纳河,《明史》称之为阿鲁那么连,到了清代始称为额尔古纳河:这条蒙古帝国时期中国的内陆河,又因被写入《中俄尼布楚条约》而成为中国与俄罗斯的界河,至今仍如此。当时俄罗斯南侵,康熙皇帝为了同卫拉特的噶尔丹争夺蒙古地区控制权,匆匆忙忙于1689年与俄罗斯签订《中俄尼布楚条约》,割地求和,将额尔古纳河以西划归俄罗斯。额尔古纳河右岸,清末和中华民国时期先后设置吉拉林设治局和室韦县、奇乾县。

我一直以为蒙古民族天生就是马背上的草原部落,在额尔古纳市蒙兀室韦苏木参观蒙古之源·蒙兀室韦文化旅游景区,才了解到成吉思汗的祖先是从大兴安岭的原始森林走出来的,呼伦贝尔草原帮助他们由渔猎转变为游牧,尝到了新生活的甜头:逐水草而居,顺天时而动,无拘无束,浪迹四野。

格纳德认为最初的蒙古人不是草原民族,而是来自森林山区的民族:“他们的森林起源可以从他们大量使用的木制车上看出来。甚至今天的蒙古人也与草原上的哈萨克人不同,他们用木制的小桶而不用皮袋子。”

从呼伦贝尔草原到中亚大草原,西行不止的成吉思汗,也是有根的,他的根不是草根,而是在大兴安岭的森林里,跟树的根一样,粗壮、深邃、纵横交错。所以他以欧亚大陆为舞台的腾挪跳跃,显得那么有力、有底气,而又收放自如。

我见过成吉思汗的后裔,却没见过成吉思汗本人,更没见过成吉思汗的祖先。我下意识地以为蒙古的历史是从成吉思汗开始的,却忽略了他之前大段大段的空白、其实隐藏着非文字所能记载的史前史。成吉思汗的身影太高大、太光辉了,虽然照亮后代,但无形中也遮蔽了走在自己前面的人。

来到被誉为“蒙古之源”的额尔古纳,我才开始面对这样一个事实:成吉思汗不是从石头里生出来的,也是吃母乳长大的,他和一波三折的额尔古纳河一样,有着自己的下游,更有着自己的源头。

额尔古纳什么意思?在蒙古语里,意味着“捧呈、递献”。后又逐渐被修饰为“奉献”之意。说的没错,这条慷慨的河和这块富有的土地,奉献出一个英雄的民族。

史料记载“柔然国亡后,住在呼伦贝尔草原、大兴安岭东西、额尔古纳河两岸的鲜卑后裔发展为室韦人,分为五大部,曾受突厥的统治,后与唐朝保持密切关系。”隋唐时期室韦就驻牧于呼伦贝尔,唐代曾设室韦都督府进行管辖。蒙古民族起源于蒙古地区东北部的一个室韦部落——蒙兀室韦。“蒙兀”是蒙古一词最早的汉文译写,见于《旧唐书-北狄传》。蒙兀室韦长期沿望建河(今额尔古纳河)聚居。蒙古一词的不同译写,先后还有“萌古”、“朦骨”、“萌骨”等。写作“蒙古”,最早见于《三朝北盟会编》所引《炀王江上录》。“蒙古”开始只是一个氏族或部落的名称,后来才成为一个新兴民族的共同称谓。

额尔古纳河流域是公认的蒙古族发祥地。“苍狼白鹿,化铁出山”,蒙古民族的创始传说,就发生于这森林与草原交集的神秘土壤。

据拉施特哀丁收集的蒙古传说:蒙古人在很早时期被突厥人打败,只得逃到额儿古涅昆山区(额尔古纳河一带)避难。波斯史家们估计在大约九世纪时,蒙古人的祖先们已经从额儿古涅昆山下来,进入色楞格河和斡难河(鄂嫩河)平原。“室韦部落从呼伦贝尔草原向漠北高原迁移,最早约在八世纪初。715年,突厥可汗率领军队征讨乌护(铁勒)人,破其汗庭,铁勒人和室韦联合同突厥军队作战。西迁的原因是为了寻找新的牧场,迁移的过程是缓慢的。后来,在回鹘汗国统治漠北高原时期,室韦与八姓乌护人联军,在仙娥河(今色楞格河)等地与回鹘军队多次交战,最后失败。九世纪以后,当回鹘势力退出漠北高原时,室韦人的势力日益增长,已成为人马众多的强大游牧部族。”

我终于明白:1206年成吉思汗统一蒙古各部落、荣登蒙古帝国大汗(皇帝)宝座后,为何要把额尔古纳分封给二弟哈撒尔作为领地?那里是他的故乡啊。更确切地说是故乡的故乡。黑山头,有哈撒尔部族居住的主要城池。时间之手,把当年金碧辉煌的王侯宫殿和刀枪林立的军事要塞打回原形:被风抹平,被青草覆盖,只留下几根梁柱的基础,和一块刻有“哈撒尔古城遗址”的巨大石头。但这比什么样的纪念碑都管用、都震撼人心。

成吉思汗的子孙,不乏大名鼎鼎之人:术赤、察合台、窝阔台、拖雷、拔都、速不台、海都、贵由、旭烈兀、蒙哥、忽必烈……然而我很少能说得出成吉思汗祖先的名字。

成吉思汗是蒙古人的英雄,他的祖先也应当是英雄,只不过是一些无名英雄。他们的名字与事迹虽然失传了,却注定将以层层叠叠的脊梁和肩膀,为成吉思汗的横空出世而奠基。额尔古纳,最早播洒并孕育着英雄的种子。那是一种世代相传的血性,那是一颗太阳般天天升起的雄心。

成吉思汗的女祖先,我惟一知道名字的,是阿兰豁阿。那几乎是神话里的人物:阿兰豁阿在其丈夫朵奔蔑儿干死后,感天光而怀上了尼鲁温蒙古人的祖先。传说中认为尼鲁温蒙古人的孛端察尔是成吉思汗的八世祖。

成吉思汗父亲与母亲的名字,我也是知道的。成吉思汗的父亲有一个温暖的名字:也速该,毡子的意思。他打猎时遇见蔑儿乞惕部的也客赤列,见其刚从弘吉剌部娶回来的娇妻珂额伦貌美如花,情不自禁挥刀上前抢夺,也客赤列打不过,只好一走了之。无意间猎艳成功的也速该,抱得美人归,在河畔的牧场成家立业。后来,他用与塔塔儿部作战时俘虏的敌酋铁木真的名字,为自己与珂额伦生下的长子命名。铁木真九岁时,领他到弘吉剌部求亲的父亲也速该,独自返回的路上遇见塔塔儿部正在草原大摆宴席。塔塔儿记仇,设计将其用毒酒杀害。乞颜部落另立首领后全部迁走,丟下也速该的遗孀与孤儿,任其自生自灭。母亲珂额伦孤立无援,忍辱负重把年幼的成吉思汗培养成一个新锐的酋长。珂额伦含辛茹苦做这些时一点没想到:失去父亲的儿子会征服大半个世界,自己日后也将被尊为蒙古民族心目中的圣母。

呼伦贝尔,成吉思汗的父母之邦。尤其额尔古纳河流域,一直是他母亲的氏族弘吉剌部的游牧地。历史上弘吉剌部是蒙古声名显赫的贵族部落,更以盛产美女闻名,蒙古部落的男子都以娶到弘吉剌部落的美女为荣。据传成吉思汗的母亲、妻子、儿媳都出自于这一部落。他娶母亲娘家的女子为结发妻子,除了遵照替自己订婚的父命为了亲上加亲,也以此表示对母亲的感恩、对母爱的难忘吧。

为了目睹弘吉剌部美女名不虚传,我乘车出额尔古纳市区一路往北,投奔近年作为旅游景点仿建的弘吉剌部蒙古大营。这条路,没准当年铁木真迎亲时也打马走过吧?怀着即将成为新郎的激动心情。在向阳的山坡上,那片蒙古包里,有着他的新娘,那个将接替母亲继续爱他的女人,正羞红着脸遥遥等候。我走进的弘吉剌部大营虽是克隆的,依然浓缩了蒙古族、达斡尔族、鄂伦春族等多民族风情,为游客解说的弘吉剌部女导游,不愧为“祖传的美女”,比草坡上的格桑花更吸引眼球。她骄傲地指给我们看:大营的蒙古包,都以弘吉剌部嫁入皇家芳名远播的公主们命名的。毫无疑问,每一个美丽的名字都有一个美丽的故事。

弘吉刺部的孛儿台旭真,嫁给铁木真的时候,绝对想不到自己日后会成为史上元太祖的大皇后(汗妻),因为她想不到自己的丈夫会成为全蒙古大汗,上尊号为成吉思汗(“成吉思”谓“海洋”或“强大”之意,“汗”意为王者)。当她与铁木真订婚时,铁木真还只是九岁的孩子,正是那一天,铁木真暂留在弘吉剌部岳父家,也速该却在回家的途中被塔塔儿人毒死。铁木真订婚与丧父的日子,是同一天。他失去了父亲,作为上天的补偿,却得到一位新娘。这就是他那一天的得与失:代价巨大的喜事。铁木真长大后,与孛儿台正式结婚,也是对亡父的告慰。

孛儿台带来的嫁妆有一件黑貂袭,送给婆婆珂额伦作为见面礼。铁木真曾被泰赤乌贵族掳去为奴,逃回后决心投靠蒙古最强大的克烈部,以借力报仇。他把最值钱的家当——这件黑貂裘送给克烈部首领汪罕,并认他为义父,汪罕收礼后答应帮助他收复先父的失地。新娘的这件礼物,带来好运气,为铁木真与他的家族咸鱼翻身助了一臂之力。孛儿台与铁木真新婚后不久,曾经被也速该掳走新娘的篾儿乞部前来复仇,突袭铁木真的营地,掳去孛儿台,配给赤勒格儿为妻。铁木真又联合扎木合出兵,夺回已经怀孕的孛儿台。不久,孛儿台生下赤勒格儿血统的儿子,铁木真为他取名“术赤”(蒙语“客”之意),但一直视同己出。可见他对患难与共的妻子爱怜至深。此后,孛儿台又生三个儿子。第三子窝阔台,后来即位为太宗,把成吉思汗的事业发扬光大。孛儿台死后,她的孙子(拖雷子)忽必烈建立元朝,追谥她为“光献翼圣皇后”,“翼”指羽翼,“圣”指太祖,即为辅助之意。忽必烈对祖母给予极高评价,并号召后人学习她崇高的品德。

孛儿台死后的灵柩,随太祖铁木真安放于成吉思汗陵。这象征着她在帝国的历史中,不可代替的位置。

同样出自弘吉刺部,跟婆婆珂额伦一样,孛儿台也是一个伟大的女人,不仅嫁给了伟大的丈夫,还拥有伟大的儿子与伟大的孙子。看来弘吉刺部的美女不仅以美著称,更有一种爱所带来的力量。这种力量有时能创造奇迹。

从呼伦贝尔草原到中亚大草原,成吉思汗换乘过多少匹马?实在数不清了。我只记得他一生中的第一匹马,是额尔古纳给予的。那时他父亲刚刚遇害落马,母亲把瑟瑟发抖的孩子抱上马鞍:“这是你父亲留下的遗产,接替他继续活下去吧。他没跑完的路,将由你来完成。”父亲的草原母亲的河,父亲的战马母亲的缰绳,就这样交给了九岁的小骑手。别的孩子都是由父亲教会骑马的,铁木真没那么幸运,把他扶上战马的人,是母亲,可这反而使他跑得更快、跑得更远。在马背上,他一夜之间就长大了。无论这个孤儿未来走多远,都不会孤独,只要回头看一眼就能汲取无限的动力:呼伦贝尔草原作为父亲,额尔古纳河作为母亲,自己永远有着最安全、最温暖的大后方。他一生只做着一件事情:前进。向未知前进,向未来前进,向着沼泽、湖泊、戈壁、沙漠、雪山、冰川乃至大海(黑海)前进。在马背上,看遍了这个世界的风景,看遍了人间的悲剧与喜剧。

我在海拉尔下飞机,换乘越野车前往额尔古纳,渴望能与成吉思汗后裔的马队擦肩而过。沿途并没看到多少骑马的人,倒是见过牧民骑着摩托车赶放牛羊。交通工具的演变,让我不得不相信:即使这片最古老、最有历史纵深感的草原,也已迎来全新的时代。可远处隐隐约约传来的蒙古长调,使我听着听着就有了微醺的感觉:那不正是成吉思汗的魂儿,并没有散尽。

举目四望,我没找到唱歌的人,只看见草坡上有或零散或成群的蒙古马在低头啃吃青草。虽然主人不在身边,可它们一看就不是野马,并不因过路的喇叭声而受惊,对人来车往视而不见,显然有着自己的寄托。在天高地远的背景下,它们无比的悠闲。但又仿佛时刻在等待什么。从它们见到越野车头也不抬的神情看,等待的绝不是你我。这群遗传了记忆的蒙古马,莫非在等一个名叫铁木真的九岁男孩,从马群中挑选出一匹?被选中的那匹,会比吃草时还要谦恭地低下原本高傲的头,把那位未来的英雄驮上自己的背,然后按其所指挥的方向纵情奔驰。只有一个人,能把解甲归田的马群重新集结起来,带向远方。那个人出现过。也许,还会再次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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