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主席在一生中最艰难的时刻,打胜了最艰难的关键一仗,满盘皆活

2020-03-26 17:13 评论数:

  1960年10月,毛主席在北京中南海菊香书屋会见了他的老朋友——美国作家埃德加·斯诺。

  斯诺向毛主席提了一个问题:“你一生中最黑暗的时刻是什么时候?”

  毛主席回答说:“那是在1935年的长征途中,在草地与张国焘之间的斗争。当时党内面临着分裂,甚至有可能发生前途未卜的内战。”

  几乎与之同时,在香港拥挤的贫民住宅区的一间小屋里,一位贫困潦倒的老人,开始撰写《我的回忆》,他就是张国焘。长征途中在草地和毛主席的斗争,竟成了张国焘政治生涯的转折,从8万红军的统帅变成了人所不齿的叛徒。

  在早期党的重要领导人中,只有张国焘写出了长篇回忆录。

  毛主席所说的“一生中最黑暗的时刻”,是1935年的9月9日。这一天,在左路军中的张国焘电令红军前敌指挥部政治委员陈昌浩率右路军“南下,彻底开展党内斗争”,企图分裂和危害党中央。担任右路军前敌指挥部参谋长的叶剑英看到电报,立刻报告了毛主席。

  毛主席、张闻天、周恩来、博古等经紧急磋商,为避免红军内部可能发生的冲突,决定率右路军中的红一、红三军和军委纵队迅速转移,脱离险境,先行北上。

  当时红四方面军中有人主张用武力阻拦时,徐向前坚决地说:“哪有红军打红军的道理!”

  红军内部可能发生的冲突就此避免了。

  9月10日,毛主席率部北上了。此时北上的红军只有7000余人,衣衫褴褛、身心疲惫、前路迷茫。红一、红四方面军会师仅仅三个月,就此分开了,想想都令人伤心。

  两天后,党中央在川甘边界的俄界召开政治局会议,为了缩小目标便于行动,会议决定,将军委纵队和红一方面军主力改编为中国工农红军陕甘支队。成立由毛主席、周恩来、彭德怀、林彪、王稼祥组成的五人团,领导红军工作,继续北上。

  毛主席毅然决定,无论付出多大代价,都要夺取前方的天险腊子口。

  因为这是北上的必由之路,别无它选。

  腊子口,位于甘肃省迭部县东北部的腊子乡。“腊子”系藏语译音,意为“险绝的峡口”。

  甘南迭部一带,重山叠嶂,穷山僻壤,处处险恶,易守难攻。

  国民党早在红军出甘南之前就开始经营这一带的防禦,对这一带的土司头领大加封赏,发放枪支弹药,给钱给物。

  对当地的地方军阀鲁大昌封官加职,委任他为国民革命军第二集团军第七方面军陇西路总司令,新编陆军一五四师师长,与国民党第八战区司令长官朱绍良合力在岷县、腊子口、西固等地布下重兵,修筑坚固工事,破坏一切道路桥梁,堵死红军。

  蒋介石又速派国民党中央军胡宗南部、薛岳部集结十几万部队快速从左右两翼包抄。前堵后追,剑拔弩张。

  北上的红军已到了生死存亡的关键一刻。

  攻打腊子口的任务,落在了林彪、聂荣臻麾下的红二师四团的头上。红二师的师长是陈光,政委是肖华。红二师四团的团长是黄开湘,政委是杨成武。

  9月16日下午,战斗打响,红二师四团战士在团长黄开湘、政委杨成武的指挥下,背插马刀、携带短枪,迎着炮火发起冲击。

被红军打烂的腊子口敌军碉堡

  头顶是呼啸的子弹,身下是咆哮的河水。红军数次猛攻,皆因地形狭窄,不能展开大规模进攻,而无法接近桥头。

  半夜时分,红四团决定暂停进攻,重新研究作战方案。经过缜密侦察,发现了敌人布防的两个漏洞。

  敌人过于自信腊子口的天险,在两侧的山崖顶上没有设防,而且碉堡也没建顶盖。

  针对敌人布防的弱点,第四团决定兵分两路,由黄开湘带领一连、二连隐蔽迂回至腊子口右侧,从崖壁攀登至敌人后侧。杨成武带领六连从正面突击,夺取独木桥。

  红军控制隘口后,总攻部队兵分两路,连克敌人多道防线。

  腊子口的顶峰披上霞辉时,正面突击的六连与四团团长黄开湘率领的迂回部队胜利会师,终于夺下了腊子口天险

  聂荣臻来到腊子口桥头,面对半尺深的手榴弹破片层,伫立良久,慨然长叹:关非不险,路非不难,倘使我们的部队有一营之众纵深防守,纵有10万之师又焉能扣关而入?是我们的部队太勇猛、太机智了!

  从崖壁攀登至敌人后侧的迂回攻击中,红四团中擅长攀岩的苗族战士“云贵川”立下了汗马功劳,他不幸在这次战役中牺牲了年轻的生命。

  手握两万藏兵的卓尼第19代土司杨积庆,在这场战役中也功不可没,他不仅没有阻击红军北上,而且给予了红军极大地帮助。

  聂荣臻后来在回忆文章中说:“腊子口一战,北上的通道打开了。如果腊子口打不开,我军往南不好回,往北又出不去,无论军事上政治上,都会处于进退失据的境地。现在好了,腊子口一开,全盘棋都走活了。”

  腊子口战役是军事史上以弱胜强、出奇制胜的著名战役,也是红军长征进入甘肃境内最关键的一仗。突破了长征中的这道最后关口后,红军顺利到达陕北,掀开了中国革命崭新的一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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