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民国时期黑社会头目袁文会

2020-05-21 14:50 评论数:

袁文会(1901一1950),民国时期黑社会头目、汉奸,被称为天津教父,祖居天津南门外芦庄子(又称芦家庄)。他脚行出身。1926年加入安青帮会,收徒聚众,成为天津安青帮首领。1937年七七事变后,袁文会充当日本宪兵特务,开设赌局、花会,代敌抓捕迫害华工。1950年被人民政府镇压

天津民国时期黑社会头目袁文会

袁文会生性粗野,不读书不求上进,整日在邻里间打架斗殴。日久惹得其八婶反感,对他非打即骂,甚至不给饭吃,致使他终日游荡于“三不管”。袁文会16岁时隋老道送他到棚铺学徒。袁身材利落,在栅匠中学得撑杆上房的本事,但他游荡成性,未等出师就辞退不干,气得舅母又打又骂。他一气索性不回舅家。

天津民国时期黑社会头目袁文会

参加青帮

1925年袁文会和王恩贵、殷凤鸣、牛占元等在南市庆云茶园(解放后改名共和戏院,现已无存)听杂耍(曲艺),适为姜二顺的靠山调唱“妓女悲秋”,声调婉转动听,但词句淫荡下流,引起袁、王等人大叫邪好,怪声怪气引得全园听众大哗。

这时楼上包厢坐着姜二顺的熟客李七猴,李七猴是当时直隶督军褚玉璞的干儿子。李对袁等人叫邪好搅乱其心上人的演唱非常生气,即派其随从马弁数人下楼将袁、王等人逮捕送押到军警督查处,李七猴并要求其干爹褚玉璞从重处治。褚玉璞当即命令军警督查处长厉大森对袁等执行枪决。

消息传出急坏了殷凤鸣的弟弟殷凤山,殷风山是督查处的小队员,当即哀求队长白云生给以帮助。白云生,山东省历城县人,早年参加青帮,帮派为嘉海巳二十二代通字班。他有个师叔,人称孙老太爷,是褚玉璞的干老,对孙敬如亲爹。白云生只有去找孙老太爷向褚玉璞求情,这一办法真灵,褚马上下令释放袁、王等人。袁文会、王恩贵等释放后,立即叩见白云生,对白干恩万谢,并要求拜白云生为师加入青帮,白当即应允。

袁文会、牛占元、王恩贵、殷凤鸣、殷凤山等人成为白云生在天津收的第一批徒弟,其中以牛占元岁数大,即为开山门大徒弟,也就是袁等的大师兄。香堂在白云生家举办,请张凤岭为引进师(张是白的师弟),张对帮规帮法和香堂的摆布是个大内行,对堂词背得滚瓜烂熟,后来白云生凡收徒时均由张协助,张也就吃上这行饭。因白收徒非常多,后来张在青帮中人们有个口头语“懂不懂要找张凤岭”。

白云生自从收了袁等徒众后,名声大振,凡天津大小杂八地纷纷烦人托窍拜白为师加入青帮,一时白家门庭若市。致使白云生在天津开了青帮码头,后来军政工商文艺各界中的一些人,为了出风头、找靠山仗势欺人,少部分为生活所迫,纷纷拜在白的门下为徒。

如沦陷时期商会会长刘静山、穆庄子天齐庙的大恶霸王海明、武清县的土皇帝柳小五都是白云生的徒弟。到30年代末40年代初,袁文会在天津鼎鼎大名时,白云生居然成了天津帮会的太上皇,官称白老头。

争夺赌场

同文俱乐部位于日租界旭街北端东侧的同庆茶园后,主人方若是日军初进天津时的走狗,因而在日租界成为“一等公民”。这个俱乐部名为文人墨客的娱乐场所,招牌是以文会友,实则为大型赌场,设有棋、牌、对诗、斗蟋蟀等娱乐项目,看起来都属于文化娱乐活动,其实这完全是大输大赢的赌具。

他从中抽取“水子”头钱,每天收入相当大。而租界当局无论是日、华官警对他是不敢染指的,他兴旺时期袁文会还没有得势,袁也不敢有所触犯。

六地位于日租界如街北端西侧的闸口街,是个以六种赌具赌博的宝局,有筛子宝、牌九、金钱摊、转盘球、摇缸子宝等。这里的主人很多,都是陆续耍胳臂卖打而钻入拿挂钱的,大部分是混混发源地西头来的,有麻张三、刘桂希(西头大混混李金鳌徒弟)、方明、郭茂林(郭大个)、房树恩(房大个)、小王老(摔跤名将)、秃王平等,这些人都是白云生的徒弟,还有王德山(西头大恶霸刘广海的大师兄)和李明德(国民饭店经理潘子欣徒弟)。六地每月要给袁文会份钱。

芦庄子宝局位于芦庄子非租界地与日租界交界的高坡上。这是袁国玺独自经营的,最初是袁氏弟兄,后来袁文会得势更没有人敢惹,一般帮会对袁八都恭而敬之,故而袁八宝局一直干到死才结束。

刘宝珍宝局位于华安街南口,非租界与日租界交界,刘宝珍和袁八很有交情,但也是袁文会的师兄,袁对刘也始终不加进犯。

袁文会自拜白云生加入青帮后也收了些徒弟,先在旭街新旅社后干了小赌局,生意还算不错,但他并不满足。此时有个苏兰芳(外号苏秃子),在日法交界的富贵胡同旁新津里开了个宝局,生意相当好。原因是位于日法交界,凡法租界好赌者都到这里赌博。

袁早想染指,当即派徒弟给苏送信,叫苏把宝局让给袁干,苏岂肯把好吃的肉让出。于是定日相斗,袁因有日警头头刘寿岩的关系,早向刘托情,届时双方打手交锋,苏方战败,日警赶到还逮捕了苏方打手。后苏托人求和,愿将宝局让与袁——让袁当大掌柜,仍由苏主持宝局,袁就这样拿下了这个宝局。

充当汉奸

组织“袁部队”

天津附近文安、霸县,过去是土匪窝子。日寇侵入华北以后,这一带匪势依然十分猖獗,日军曾几次出兵也未能肃清。后来特务分子川岛芳子(金璧辉)向日军当局建议,将土匪招降后交由袁文会统辖,改编为“袁部队”,袁文会任大队长,以日本人济川为顾问,直接受日军指挥。这个“袁部队”在文安、霸县一带经常进攻解放区,残害抗日军民,骚扰乡里,鱼肉百姓,干尽了坏事。

袁文会与刘广海的“狗咬狗”

恶霸刘广海在天津也是一个地头蛇,与袁文会是冤家对头,彼此斗了二十多年。两个人虽都属于安清帮,但袁文会是依靠日本人起家的,而刘广海却是以国民党反动派为后台,两个人各有政治靠山,都想压倒对方,独霸天津。

刘广海是天津西头人,早年与其兄刘广庆同在西头南大道大酒缸胡同以卖柴草为生。刘广海好逸恶劳,流氓成性,后来拜另一个安清帮头目、北京人王文德为师,又收罗很多党羽,称霸一方。

一九三五年发生了这样一件事:西头赵家窑有一个干暗娼的李筱波,准备从谦德庄接出一个妓女,他怕事情不顺手,特意约了刘广海手下大将宋国柱(绰号宋秃子)一同前往。这时刘广海正要到日租界万国公寓办事,李筱波就雇了一部汽车,三个人乘车直奔万国公寓而来。正在此时,蓬莱街太平里的“花会”开筒,袁文会的喽哕布满街头,有人认出了刘广海和宋国柱,以为他们是来寻衅闹事的,马上报告了袁文会。袁文会也不问青红皂白,立时怒火冲天,派了他手下的祁国富,郭筱波、国文瑞等多人前往万国公寓打架。刘广海见势不妙,便从后门逃走,宋国柱被团团围住,终以寡不敌众,被来人打昏在地,又被郭筱波在肋处捅了一刀,当即一命呜呼。日租界警探闻讯后,一方面通知中国法院验尸,另一方面追查凶手。袁文会徒弟李子扬情愿顶名投案,被日租界当局转送中国法院。刘广海也到法院指控袁文会打死人命。开庭后,刘广海坚不承认李子扬为杀人凶手,李子扬见人命关天,也翻供否认自己杀人。法院见案情复杂,决定将原被告双方扣押待审,并准备传袁文会到案。

此时河北省主席是于学忠,于部有个师长董英斌,驻防杨柳青,他也是王文德的徒弟,与刘广海是同参。董闻知此事后,便出头将刘广海保释出来,并支持刘和袁打官司。

万国公寓血案发生后,震动了整个安清帮,一些青帮头子如厉大森、魏子文等都出头为之调停,上海的青帮头子黄金荣也派人来津从中调处。袁文会自知理亏,所以情愿为宋国柱出大殡,赡养死者家属。不料想刘广海不依不饶,厉大森等人也就罢手不管了。法院多次传讯袁文会不到,最后下了拘票;袁见事不妙,便远逃大连去了。

大连乐户公会会长刘文奎是袁文会的好友,此次袁前来避难,受到刘的盛情款待。袁在大连居住期间,经刘文奎的介绍,结识了不少日本人,这就为其投靠日本打开门路。直到“七七”事变爆发后,袁文会才返回天津,其后不久刘文奎也来天津小住。通过刘文奎的牵线搭桥,袁文会又与日本宪兵队曹长莳苗等人拉上关系,从此,袁便积极投靠于日本帝国主义卵翼之下。

袁文会返津,刘广海感到威胁很大,躲在家里不敢出面。后来经人居中调解,袁、刘二人见了面,互相都赔了不是,表面上言归于好了。此后刘广海居然也敢到日租界活动,并在闸口街东方饭店开了一个赌局。他没有提防袁文会还在暗算他;不久,袁文会便勾结莳苗把刘广海逮捕,解至日本宪兵队。不料刘广海越狱逃走,奔往上海去了。

天津民国时期黑社会头目袁文会

日本投降以后,袁文会被捕关押,有一天监狱里忽然传出一个消息说:有一个国民党要人来看袁文会,时间不久果然有一个人衣冠楚楚、昂首阔步地进了袁的牢房。袁文会不看还好,一看之下,羞得满脸通红。来人正是袁的死敌刘广海。当时刘身为天津市的参议员,又是伪国大代表,莫怪其趾高气扬,神气十足了。刘广海探监后,袁文会对人说,这是他一生中最难堪的一件事。

“八一五”日本投降后,袁文会自知靠山已倒,难逃公道,因此每天躲在家里,不敢轻举妄动。有一天袁外出时,路遇刘广海手下的高玉普,高为了给刘广海报仇,把袁扭送警察局。袁文会的家属四处托人营救,其徒子徒孙则写恐吓信给警察局,扬言如不释放就采取最后手段云云。警察局局长李汉元认为案情重大,不便久押,马上派了大批警察沿途警戒,将袁文会解送法院审理。国民党法院也认为此案非同小可,提审时唯恐押送途中生变,只好由法官亲到狱中就审

袁文会在国民党监狱中被关押了三年多,可以说是连一根汗毛也没有触动。。

1950年12月21日,天津人民法院经过反复调查取证,以汉奸罪判处袁文会死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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