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介石早年投入相当精力了解马克思主义

北京日报 2016-08-29 11:29 评论数:

在日记中,“人欲”与“天理”的冲突,表现得淋漓尽致。

“去漫画化”的“蒋介石真相”

在风起云涌的中国现代史上,蒋介石无疑是最为重要、复杂的“风云人物”之一,如果对蒋介石没有深入研究,对中国现代史的理解也就不会十分深刻。但长期以来,由于种种原因,蒋氏始终是一个被“漫画化”的政治符号,而缺乏客观、深入的研究。现在,那一段政治风云已经淡去,对他进行“去漫画化”的学术研究,已成深化中国现代史研究的重要课题,杨天石所著《蒋氏秘档与蒋介石真相》,便是这方面最重要的研究成果。

在这部近50万字的著作中,杨天石以大量未刊日记和难得一见的原始档案为基础,对蒋的方方面面都做了令人耳目一新的研究。如“中山舰事件”的真相,蒋介石与胡汉民的关系,奉蒋谈判与奉系出关,抗日战争时期对日谋略,和李宗仁的矛盾……但我最感兴趣的,却不是这些重大政治事件,而是他的早年日记所反映出的内心世界“天理”与“人欲”的激烈交战、煎熬,最终“理”战胜“欲”的痛苦;是他在左右之间的踯躅徘徊、反复思量权衡,最终选择反俄反共道路的复杂过程。

所谓“早年”,是指从1919年到1926年,蒋氏33岁到40岁之间。正是在这期间,他从在政治上开始崭露头角但仍不脱上海滩“小混混”色彩,日渐成为政坛举足轻重的人物。或许开始并未想到自己有朝一日会成为权倾一时的“党国要人”,所以此时的日记格外真实,从1919年到20世纪20年代初,日记中充满了荒唐放荡与自责克制的矛盾。如1919年10月初他下决心:“以后禁入花街为狎邪之行。其能乎,请试之!”“色即是空,空即是色,世人可以醒悟矣!”但10月15日又记道:“下午,出外冶游数次,甚矣,恶习之难改也。”其后几个月,日记中充满自责,也确无“不良记录”。但1920年初,他又无法控制自己的欲念,1月15日、18日分别记有:“晚,外出游荡,身分不知堕落于何地!”这年夏天,他遇到旧友,言谈中感到别人对自己的不屑,痛感自己为人所鄙,在8月7日的日记中云:“世间最下流而耻垢者,惟好色一事。如何能打破此关,则茫茫尘海中,无若我之高尚人格者,尚何为众所鄙之虞!”以后的日记仍有大量的“理”“欲”交战的记录,但此时已基本是只有“邪念”而无“邪行”了。他写道:“我之好名贪色,以一澹字药之。”“见姝心动,这种心理可丑。此时若不立志奋强,窒息一切欲念,将何以自拔哉!”……可以说,在“戒色”方面他已取得成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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